很随便的转载的
吃苦也就罢了,还得忍受着指手画脚,还得像蜗牛似的背着包袱不能喘口气儿,头脑轰鸣着,只有在枯燥乏味的文字面前自怨自艾,一晃十年的时光了,许多跟自己一样从学校出来的同学,升官的升官,发财的发财,自己却像个蜗牛似的,脊梁上的茧子厚了,背上的负担沉了,没有谁在乎咱,没有谁明白咱电子烟许多人看到了咱快乐着,一朝有酒一朝醉,不醉不觉着畅快,实际上的痛苦只有自己品尝,在教育上的几个同学都获得了很多荣誉,在行政单位的几个同事资历比咱肤浅、工作比咱漂浮都先后提拔重用,咱还得像蜗牛般活着,继续在咱的生命里磨难,忍受着各种非议、诟评,咱蜗牛的家族比不得虎狮豹狼和那些个猪狗蛇蝎的种族,咱背着包袱他们还得叫咱阳光些、仗义些、踏实些、忍耐些,太阳在当顶照着,咱看到的只有咱任劳任怨的影子,汗水淌得满地儿都是,咱是一直低着头往前爬,这个世界在身边一直在变幻着。
虎狮豹狼早晚都得吃肉长大的,猪狗蛇蝎有时候饥不择食的。重复着乏味的生活,看着阳光明媚地照着,做教书先生被学生前呼后拥地围着好歹算有张脸,到了行政单位尾巴夹紧了不说,还得等着屎盆子往下扣,还得随时挨着不堪入耳的莫须有的叫嚣,猪那几个耳朵会扇风,低了听不到,高了耳朵扇一扇,没准儿把耳朵什么的窟窿塞实确啥都不哼不哈,狗那一伙尾巴只管摇得欢实,没准儿呲牙裂嘴地帮着咬,蛇蝎更不敢奢望着重庆seo巴不得剩下好处自个嚼吧嚼吧。虫子在草丛清唱,知了在树梢欢歌,哪个用文字为自己掘墓的咱背着个家四处流浪,面对着冷酷和肮脏的世俗,咱的卑贱的虚荣和高贵的自尊有些微不足道,行政单位的等级制度和封建社会的阶级制度有异曲同工之理,什么级别都有条条框框的,咱得像蜗牛般地活着,低三下四说明咱卑微,好不容易来个大象般的头头坐在台子上说句明白话,咱这一帮子蜗牛憋着劲儿鼓掌,希望他们看见咱,他们挥挥手走掉了,他们才不会明白咱们蜗牛在干些嘛,不甘心生命被埋没,吃苦耐劳都是咱蜗牛的事儿,想找块地儿放松了精神,享受着青山绿水的自在,恐怕咱得受着委屈在蜚短流长里生老病死,独唱团以为在行政单位里会有些作为,不过与虎谋皮,不过与狼共舞,还得受着蛇蝎攻击,像粒尘埃飘飘浮浮也就罢了,如同过街的耗子大家看着生恨也就罢了,偏偏像蜗牛般地活着,忍受了许多寂寞,枉费了许多心血,铿锵有力地抖擞都没有一下,还得在角落数着伤痕。
在嘲弄和鄙夷的眼神里觉得狼狈,喘口气在纸张上画满对生命的质问,无形的压力在行政生活的各个角落透射过来,青春晦涩得有些憔悴,咱真的不适宜在他们的阶层洞穿,像蜗牛般活着,看的只是眼前的小块地儿,其实咱也真想靠咱的瘦脚丫子行万里路。生命像一场赛跑,咱早早地跑起来,后边的都跑到前面去了祛痘咱成了蜗牛的,观众们看着咱嘲笑,大家看的是谁拿了奖牌,咱说写些东西表现表现,咱准备着红嘴白牙地说道说道,还不是被那些个猪狗蛇蝎的一呼啦全拿走了,得意洋洋地冲咱一脚,踢得咱快散架喽。许多看着咱从教书先生的行当转了行,羡慕地看着咱,以为咱过上了吃香的喝辣的生活,都说咱能说会道,都说咱出人头地,都说咱飞黄腾达,咱对人一心真诚,咱对人一腔热情,从没想着坑了谁,猪狗蛇蝎得把咱当驴肝肺吃喽,咱才知道这个世界不能讲义气呀,只有那些个故事才有义气这种东西。猪狗蛇蝎把咱快吃掉了,还巴不得咱认倒霉,咱像蜗牛般活着,有了幸福咱也喊出声来,有了快乐咱也到阳光下晒一晒。
一切似乎无足轻重,生得丑陋咱自个欣赏,打个哈欠咱能睡着,安稳着吃喝拉撒睡没想着一辈子大有作为,像蜗牛般活着一直往前进,知道有一天会躺在人生的路边,所以不觉着累去黑头晒了被子喷了香水儿也不觉着比谁高雅,人生的戏里自己是自己戏里的主角,看着升官发财的咱没觉着粗茶淡饭粗糙。三十好几了也会像个孩子似的哭着笑着,为爱情咱心碎,为发财咱心动,为人世浮沉咱心烦,晨钟暮鼓中感悟生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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